不想让自己太过无所事事,情绪低迷的时候,越想找些事做。
关门在家,写了几篇文学评论稿拿去见主编。
“哎呀!
唐晓,快来坐坐。”
我一走进他的办公室他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。
倒茶、开暖气,什么时候我变得如此重要。
“我拿评论稿过来。”
“哦,行,行,保证登。
一会你去财务室领稿费吧。”
他接过来看也不看就放到了桌面上。
“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......”
他小心翼翼地问起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连朋友都不是的人,不是述说伤心的对象。
“怎么会,报上都登了。”
他从旁边随手拣来一大叠,像是早有准备似的。
顺手一翻惊讶的发现不少海外亲戚、唐氏股东们都在大谈唐氏
将怎样,唐晓,怎么样?还有人很大力得提供了我的照片,至于大造舆论背后的居心路人皆知。
“晓晓,你看能不能给我们杂志社写篇报道,谈谈唐氏的最新动向......”
无视主编的口沫横飞,拿过一张白纸,在上面写下大大的“辞职”
两个字。
签上名字、时间,“如果有违约金的话我会寄给你。”
看他呆住的
脸似隐隐出了口气,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特权吧。
今年冬天好冷,穿着裘皮大衣走在路上,还是挡不住刺骨的寒意。
风一掠而过,眼角湿湿得。
世界这么大,能做的事只有这么一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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